“我都差点忘了。”贺珵禹不但没放手,还凭借着强大的核心力量坐了起来,坐的位置正好能压住沈初时的另外一条腿,但又不会让沈初时感觉到疼。
“说好要给你按摩的。”尖尖的犬齿从他勾起的嘴角露了出来。
沈初时自觉不妙:“……,不要,我不要按摩。”
“那怎么行?”贺珵禹很强势,“既然答应你了,哪有不做的道理。”
可怜的毛线袜子被扔到一边,白净光洁的脚面露了出来,因为挣扎无果,圆润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宽松的睡裤也被卷了上去,骨节分明的手抚过那光滑的皮肤,最终停顿在一个穴位上。
“啊,嘶~你轻点。”沈初时蹬了一下脚。
“呃呃,不要按那里。”
“哦嗬嗬嗬,疼疼疼。”
贺珵禹:“……”
贺珵禹:“沈初时,你再这样,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沈初时泪眼汪汪:“呜呜呜,可是真的很疼。我都说不要按摩了,你非要按。”
他委屈地吸吸鼻子。
“娇气。”贺珵禹把手上的力道调到最低,“轻了没有效果。”
“我不要,我最怕疼了。”沈初时从不逞英雄。
贺珵禹抬起眼睛看过去,模样有点儿不正经:“这么怕疼,怎么办好?”
沈初时愣愣地眨了下眼睛,忽地明白过来:“想都别想。”
“哦。”贺珵禹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笑得很坏。
“说了,不许想。”沈初时脸腾地红了起来。
“嗯。”贺珵禹已经乐在其中。
沈初时气得伸脚,蹬向贺珵禹的腹部。
因为两人的距离太近,他也没敢太用力,相对于蹬,更像是直接踩了上去,可下一秒他就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