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这时正好从广场前驶过,他侧头观察沈初时的表情,发现沈初时看得很认真,似乎终于有了点印象。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沈初时肩膀松动了些,不过眼里的茫然和无助仍然没有完全消散。
“回家。”贺珵禹说。
“回家?”沈初时看着窗外近在咫尺的街景,却像是在看着遥不可及的远方。
车子安全抵达别墅,贺珵禹没让司机帮忙,自己一个人把才稍微清醒了没一会儿,又开始犯起迷糊的沈初时从车里搬了出来。
“唔,车子还没来吗?”沈初时一点都不客气,不仅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贺珵禹身上,还摸了一把贺珵禹的胸肌。
“……,已经到家了。”贺珵禹想起上次自己装醉的事,明白了什么叫因果轮回、善恶有报。
他抓着沈初时的手,放在自己腰侧,可没走两步,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挑挑拣拣似地这里戳戳,那里捏捏。
贺珵禹无语得很,但又不能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只能任其上下其手,咬着后牙槽将人扛到客厅的沙发上。
沈初时对他来说不算重,不过他还是很记仇地对半阖着眼睛的沈初时说道:“你该减减肥了。”
“我体脂率9。”沈初时不服气地反驳道。
贺珵禹忍不住笑出声:“是吗?那你身材还挺好的。”
“当然。”沈初时猛地坐起来,作势要去掀贺珵禹的衬衣,“不信你看,我有腹肌。”
“沈初时。”贺珵禹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已经抓着他衬衣的手,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入他的腹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打了一剂肾上腺素,毫无节制地快速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