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时抽出被扣着的手,气哼哼地说:“我还不想给你看呢。”说完像个无赖一样,又躺回到了沙发上。
贺珵禹:“……”
他还是第一次见碰瓷吃豆腐,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见沈初时躺好,他转身要走,却听沈初时小心翼翼地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给你倒蜂蜜水。”贺珵禹转身,垂眸打量眼巴巴地望着他的人儿,“放心吧,我就在这,哪都不去。”
沈初时满意地点点头,允许贺珵禹可以离开一下下。
贺珵禹转身去厨房。
厨房里传来瓶子与桌面、瓶盖与瓶口、勺子与玻璃杯碰撞时发出的微小动静,其中还掺杂着贺珵禹穿着皮鞋的走动声。
所有声音汇聚在一起,变成了十分独特的白噪音。
贺珵禹拿着冲好的蜂蜜水回来时,发现沈初时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赶紧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蜂蜜水去火。
次日上午,沈初时是被手机的嗡鸣声吵醒的,他闭着眼睛在被窝里摸索,先摸到了一个圆柱形硬邦邦的东西,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他吓得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看到了一个装着枸杞酒的瓶子。
他虚脱地倒回床上,可看到房间的景象时又倏地愣住。
呃,他怎么会睡在贺珵禹家的客房里?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
昨晚,贺珵禹离开后不久,方凝也被经纪人接走了,卡座里只剩下他和熊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