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白,这里是哪里?”纪煊发现,房间中的格局和她在山庄住的房间完全不同。
“这里是盛府,也就是你以后的家。”盛义白把头靠在纪煊肩膀上,贪恋的不愿意起来。
“夫人,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那一直被耽搁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你说是不是?”盛义白放在她腰上的手暧昧的动了动。
“盛义白,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拒绝的能力啊!你做主就好。”纪煊假装苦笑一声。
“夫人这次不会再让我失望了吧?”盛义白张嘴咬了咬纪煊脖子上的软肉,仿若她说的不中听,他就一口咬死她。
“盛义白,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你自己吗?”纪煊轻笑,抬手就把脖颈处咬她的盛义白推开。
“不相信,之前是我太自负,我以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却忘了你可以不要我们,不要这一切。”这是盛义白最失策的地方,他忘记她已经孑然一身,只要她不在乎,那就谁也不能拿捏住她。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自己错了,原来只是觉得自己失算了啊!”纪煊冷下脸,眼中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欣喜之色。
盛义白在这个眼神中意识到自己不认错的话,会制造很多没必要的麻烦,于是他脸色一变,声音哽咽道:“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心里有气也应该是拿起刀杀了我,为什么要伤害你自己呢?”
“就你的身手,我杀得了你?”纪煊都不用尝试就知道结果。
她平时生气想打盛义白巴掌,那都是他心甘情愿的挨。
要是她不愿意,她连他头发丝都碰不到。
“夫人怎么杀不了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有的,我都给你。”盛义白情真意切的说完,就走下床榻去取了一把匕首来。
在纪煊看戏的目光中,他将匕首放在她手中,然后握着她的手毫不犹豫的扎向自己的左胸口。
整根匕首全部没入,鲜血从伤口流出,盛义白对着纪煊虚弱的笑道:“夫人,我把命给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