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只是喜欢在纪煊的事上犯蠢。

颂景文动了动咽喉,声音嘶哑道:“盛义白,我们这样做的话,她醒过来会不会再次崩溃?”

“不会,她不会有机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盛义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阴森诡异。

“与其让她离开,不如我们一起在这尘世间腐烂。”

颂景文愣愣的看着盛义白的背影,静默良久,他终于抬脚踏了进去。

房间门被重新关上,里面烛火摇曳,却照不亮陷入黑暗中的人心。

……

一个月后,纪煊被迫醒了过来。

只是对上两个男人眸色各异的眼神时,她又条件性反射的闭上眼睛。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次自己会翻车,盛义白那个疯子居然能疯到对她睡/煎。

还有颂景文……

这两个人同流合污起来真是……该死的合胃口。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盛义白搂住她的腰,笑得一脸无害。

“煊煊,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颂景文牵起她的手,脸上布满激动和欣喜,眼中的神采火热的要把她燃烧殆尽。

面对如此热情的两个男人,纪煊有点招架不住,开口转移话题道:“我好饿,我要吃饭。”

“煊煊,我这就去厨房给你拿吃的。”颂景文现在开心的要起飞,纪煊想要什么,他都恨不得立马亲自去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