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沉默的看向纪煊,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样。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纪煊端酒杯的手一顿,眼神在盛义白面上和颂景文脸上来回观望。

还是盛义白端起酒杯轻笑着接话道:“我们只是受宠若惊,毕竟你之前挺抗拒我们两个的。”

“呵!我看你们是怕我在酒里下毒。”纪煊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夫人别生气,我们刚才不是太开心没反应过来,我们这就喝。”盛义白说着,给颂景文使了个眼色。

会意的颂景文跟着盛义白端起酒杯。

酒杯慢慢靠近两人的唇边,纪煊脸上的笑容才重新浮现。

见两人把酒喝了,她还殷勤的给两人布菜。

“颂景文,这渡鸦城的烤羊肉挺不错的,你尝尝。”

“盛义白,今天你舞剑技术精进不少,这牛肉是给你的……。”纪煊话没说完,盛义白突然俯身吻了过来。

她的唇舌被撬开,刚才他喝入口中的酒水被渡了过来。

直到所有的酒水都被喂进她肚中,盛义白才放开纪煊。

他用大拇指摩挲着她艳红的嘴唇,轻笑道:“夫人,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太心急了。”

那边颂景文也将嘴里的酒水吐出来,望着纪煊的目光很沉很黑。

“煊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会对你提防些是应该的。”颂景文说的被蛇咬,是指她给他送糕点下慢性毒药的事。

“你们……都给我滚。”纪煊一拍桌子,指着两个狗男人,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