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兄,我这里可没有你的夫人,马车内是我颂景文的妻子。”颂景文愿意对纪煊低三下四,那是因为他太在乎她。
可盛义白是什么人,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两人之间的糊涂账还没算清楚,他没有拔剑把人捅了都是他教养太好。
“颂景文,我不跟你废话。”
“煊煊,夫人,我来接你了,快出来。”盛义白现在只想看见纪煊。
他担心她这段时间在颂景文手里受委屈,也担心她过得好不好。
“夫君,你终于来了。”纪煊掀开车厢帘子,泪眼朦胧的看向盛义白。
见到纪煊,盛义白从马背上跃下,几乎是小跑过去。“夫人,你这段时间还好吗?”
颂景文看着两人一个一口一个夫君,一个一口一个夫人,握住缰绳的手紧了又紧,才没失态的把盛义白抽飞。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他已经让纪煊如此仇恨他了,要是再当着她的面伤了盛义白,那后果……
他还要求得她的原谅,他就当盛义白是个死人,反正他私自离京离死也不远了。
确定纪煊人没什么问题,注意到颂景文的人和自己带来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再想到他跟颂景文的处境,盛义白放开纪煊,转头看向骑着马一脸冷冽的男人。“我们谈谈?”
“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颂景文冷笑,曾经的好兄弟夺他之妻,现在还要跟他谈事情,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