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景文,你关不住我的,盛义白识破你的诡计后,一定会马上过来找我。”纪煊拍打着面前的铁臂,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

“煊煊,对不起。”颂景文呢喃着,请原谅他的自私,他真的不能放她离开。

恨也好,不爱也好,只要能让他们之间纠缠不清,颂景文并不介意。

等纪煊哭累了,他把人拦腰抱起放回床榻上。

在纪煊两眼失神的时候,颂景文出去了一趟,不过很快便折返了回来。“煊煊,我们用过午饭就出发,到时候我让你手刃仇人。”

纪煊没什么情绪的看了颂景文一眼,“假惺惺。”

“嗯!我是卑鄙无耻的小人。”颂景文乐意被纪煊骂,也好过她不搭理他。

用完午饭,纪煊真的被颂景文从客栈房间中带了出来。

沉默的坐上马车,“咯吱咯吱”的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舍得回头望了一眼客栈的方向,就靠坐在马车厢上闭上了眼睛。

演戏也挺费体力的,再加上夜夜笙歌,她确实要好好休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颂景文倒是没再碰她,哪怕想尽办法跟她说话,她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终于,在某一天,她听到了熟悉的嗓音。

“颂景文,把我夫人还回来。”盛义白追赶了大半个月,曾经优雅的贵公子,现在看起来都有点沧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