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请问颂将军在军营中每日用的膳食可还合口?”纪煊冷笑,用食指戳着颂景文的胸口位置。
“什么意思?”颂景文这下连眼皮都在颤抖。
“意思就是你吃的粮食是从我父亲那抢来的。”
“我父亲一生为善,听到有人说边境士兵打仗没有粮食,特意运送了好多过去。他这趟都没想着要赚钱,能保本就好,结果你们倒好,粮食抢了,人也杀了。”
“父亲没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旁亲吃人血馒头,我母亲受不住这种打击,也跟着去了。我还差点被旁亲嫁给六七十岁的老头做妾。”
“颂景文,你说你该不该死?如果不是你治下不严,我爹根本就不会死,我的娘亲也会还活着。你让我失去亲人,失去一切,我不该恨你吗?”纪煊歇斯底里的说完,眼眶红红的注视着颂景文。
以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中,现在满是对他的恨意。
“煊煊,你说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头上。”颂景文双手握住纪煊的胳膊,眼中布满痛苦之色。
“所以呢?你让我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继续放下芥蒂你侬我侬的在一起?”纪煊表示这是不不可能的。
“没有,煊煊,我们一起去边境,我们去把杀害你父亲的原凶抓到。”这是颂景文想到最好的方法,抓出当初袭杀纪煊父亲的人,给自己也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我不相信你。”纪煊脸色一冷,现在东窗事发,他知道查清楚当初之事,之前干什么去了?
颂景文心头一痛,拽住纪煊的双手死死不放,说什么都不能把人放开。
上次放手,她成了别人夫人,谁知道这次放手等待他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