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弱女子,自知自己一个人去给父亲报仇无望,还可能会搭上自己,所以才选择靠上一座大山好为自己家人报仇雪恨。

但也说不通,杀 她父亲的另有其人,她怎么就想杀颂景文?

她哪里对他有那么深的仇恨?

“煊煊,如果颂景文将杀害你父亲凶手绳之以法,你还会继续恨他吗?”盛义白有点担忧,如果没有了这层恨意,凭借着那人对她的救命之恩,她是不是就会对颂景文另眼相看。

“我依然恨。”提起颂景文,纪煊眼中就闪烁起仇恨的火苗。

她的父亲是一个粮商,知道边境打仗粮食紧缺,他就运送了好多粮食过去,结果人刚到地方就遇到颂景文派出来寻粮食的人。

那些人抢了她父亲运送过去的粮食不说,还手起刀落要了他的命,还把他的项上人头砍下来去领了军功。

知道这一切后,让她怎么能不恨。

她好好的一个家,因为父亲死亡,娘亲也跟着去了。

旁的亲戚见她一个孤女就霸占她家的财产,要不是她跑的快,现在她都被那些亲戚送给六七十岁的老头做小妾了。

想到泸州那些吃她家人血馒头的旁亲,纪煊就拽住盛义白的衣袖,楚楚可怜的看向他道:“夫君再帮我做一件事可好?”

这一声夫君,听得盛义白灵魂都要飘起来。

她终于自愿喊他夫君了!

“夫人,只要你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去做。”冲冠一怒为红颜,盛义白是越来越理解这句话。

“我要你去泸州,把我家的财产拿回来给我做嫁妆,夫君你能做到吗?”纪煊泪眼朦胧的望着盛义白,用手指轻抚上他的下巴,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