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把我关在这里,还不许我找乐子。”纪煊斜眼。
盛义白闻言眼神一暗,温和的笑容重新挂回脸上。“看来是为夫这些天太过怜惜夫人,才会让夫日生出别的心思。”
“滚,你脑子里除了夫妻敦伦之事,还有没有点别的。”纪煊抬手将盛义白凑过来的脸推开。
青天白日,两人还是在院子里,他不要脸她还要。
“没有别的,我只要一看到夫人你,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死你。”盛义白直白又粗暴的话让纪煊涨红了脸。
再次躲开对方的亲吻,纪煊连忙转移话题道:“颂景文最近怎么样?”
“夫人,在这个时候就别惦记他了吧!”盛义白不爽的抬头。
“看来你最近什么都没做,果然,你就只是想哄骗我共赴云雨而已。”纪煊轻蔑的看向盛义白。
那眼神让他感觉,她像是把他当垃圾看。
“我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好歹才班师回朝,一些小打小闹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的。”盛义白给纪煊解释朝堂上的形势。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舍不得你的好兄弟,你既然这么在乎他,干脆和他一起过算了。”纪煊生气的推开盛义白,连抱都不让他抱了。
“煊煊,你再胡说我就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盛义白黑着脸威胁纪煊。
“三天三夜,你也不怕你那个东西坏掉。”纪煊鄙夷的视线刺激的盛义白额角直跳。
自从揭穿了她的真面目,她在他面前是彻底不装了,心情不好就骂他,心情好也骂他,像现在这样的时候,就随心所欲挤兑他。
还真是够活泼可爱的。
楚楚可怜的她,他喜欢。
现在真实的她,他更喜欢。
让他毫无负担的更想淦/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