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白眼眸晦暗,嘴角荡漾起迷人的微笑,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靠近她耳边道:“夫人既然怀疑为夫的能力,那我们就回房验证验证。”

说完伸手一捞,也不管纪煊如何挣钱,抱着人回房间就扔到床榻上。

“盛义白,我不……!”纪煊见他来真的,连忙爬起来想跑,身体却被盛义白的身形压了回去。

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开始今日份的夫妻之乐。

纪煊用亲身体验证明,真的不能乱怀疑一个男人不行。

到最后她哭唧唧的求饶,盛义白却温和一笑道:“夫人,距离三天三夜还有两天三夜,现在就让我放过你,是不是太早了点?”

反正之前每次因为怜惜她都没吃够。

不如今天就放纵一次,省得她嘴太硬,老是想挑战他的神经。

“盛义白,你这个禽兽。”纪煊忍不住破口大骂。

“夫人,面对你我要是无动于衷,那就成禽兽不如了。”盛义白轻笑着封住纪煊的嘴唇,拉着人陪他一起坠落。

整整三天三夜,纪煊醒过来就是在床榻上,真的一步都没离开过。

而看盛义白,每天春风满脸不说,到时间自动去上朝,下了朝回来就拉着她继续夫妻敦伦之事。

纪煊在心里怀疑,铁打的人都没他能造。

更别提他每天还要亲手照顾她。

她有种自己掉到抹布文学的错觉。

咳!虽然爽是挺爽的,但是废人啊!

荒唐过后,纪煊蔫嗒嗒的好几天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