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白天让她休息那么久,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

穿上衣服的盛义白衣冠禽兽,脱了衣服的盛义白禽兽不如。

纪煊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又对着人狠狠咬了好几口,但人家不在乎,继续该干嘛干嘛!

再一次情事过后,纪煊一把将人推开怒道:“盛义白,在你没解决掉颂景文之前,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这可不行,夫人就不要为难为夫了。”盛义白轻笑一声,伸手就把人拉了回来。“夫人,漫漫长夜,我们继续。”

“不……!”纪煊又被他按在温泉边亲了起来。

后面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她最后的印象里,都是盛义白无耻逼她喊“夫君”的场面。

……

在山庄的生活如同与世隔绝,纪煊每天睁眼闭眼都是盛义白的脸。

那些丫鬟下人们并不敢和纪煊说话,哪怕她问一些问题,也是说不知道或者干脆不回答。

哪怕山庄环境再好,一个人待久了自然就避免不了无聊。

所以纪煊就开始找乐子,让这些丫鬟们吹拉弹唱跳舞给她看。

盛义白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后来见她饮酒作乐,还和跳舞的丫鬟眉来眼去,逐渐觉得不对味了。

当即黑着脸下令不许丫鬟们再去给纪煊跳舞。

“不是,你把她们赶走了,你来跳舞哄我开心吗?”纪煊懒散的靠在矮榻上,不装楚楚可怜的她眉宇间都染上了风流韵味。

“她们能有我好看。”盛义白搂着纪煊的腰,磨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