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黄昏,她才悠悠醒转。
一个侧身,就看见盛义白躺在她旁边睡得正香。
黄昏的夕阳洒进房间,将床幔都照成金红色。
安静的环境,和谐的气氛,貌若潘安的男人,一切看起来都是刚刚好。
纪煊欣赏了一下男人的面容,想到他昨晚的恶劣行径,当即一脚将人推下床去,
快要掉到地上的盛义白刷的睁眼,第一时间单手撑地,再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他又以极为优雅的姿势落回床榻上。
“夫人,还在生我气呢?”盛义白明知故问。
“谁是你夫人,别乱喊。”纪煊扭过头去,不想看这个开屏的男孔雀。
“哦!可是我今天去官媒处登记了我们的姻亲关系,还把你的名字写到了我家族谱上,你不是我的夫人谁是?”盛义白把自己今天干的事全盘托出。
“有权有势就是好,不止能乱杀无辜,还能光明正大又合法的强抢民女。”纪煊对盛义白冷笑,眼中的冷意都快凝成实质。
“夫人,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就不是我的了。”盛义白毫不愧疚的摊手。
他有权有势,人又不傻,当然是能用权势就用权势,何苦像颂景文一样,到头来人财两空。
“再说了,颂景文倒是对你很好,可你对他动心了吗?”盛义白笑得坦荡,倒让纪煊无话可说。
“我饿了,要吃饭,你去让人把饭菜端过来,然后亲手伺候我吃。”这是生闷气的纪煊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盛义白当成奴才使唤。
“是,夫人,为夫这就去。”盛义白从床上翻身而起,步履从容的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