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春风的回了盛府,又去祠堂把纪煊的名字写上去,他才让府中管家安排两人的成亲事宜。

再处理了一些职务事宜,他就迫不及待的去私人山庄找纪煊。

由于昨晚上他把人折腾的太厉害,他回到山庄时,纪煊还在床榻上熟睡。

几步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面颊,直到把人弄醒,他才满脸笑意的坐直身体。

“盛义白,你属狗的吗?”被打扰到睡觉的纪煊很恼火。

这人昨晚是爽了,可怜她的腰她的腿,现在都是半残废的状态,麻麻的疼。

好不容易睡着休息会,还要被他舔醒,真是想想就来气。

“夫人,现在日上三竿,你该起来吃早饭了。”盛义白对着纪煊温和一笑。

“不吃,看到你就饱了。”纪煊扭过头,被子一拉蒙住头,打算继续睡觉。

“夫人,虽然我知道为夫秀色可餐,但不吃饭怎么行,对你身体不好的。”盛义白俯下身子凑近纪煊道。

“就你还秀色可餐,照过镜子没有?”纪煊在被子闷声闷气的怼人。

“照过了,为夫依然玉树临风。”盛义白对着自己的外貌有着极大的自信。

“我看是人面兽心。”纪煊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

她再不起来,谁知道盛义白能唠叨多久。

简单洗漱一番,用了一碗粥食,纪煊回去倒头又睡。

这次盛义白极有眼色的没再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