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双纤纤玉手,现在都被毁成什么样了,颂景文他也配。
“盛公子,你怎么又来了?”纪煊捏住桌上的针线,满脸防备的后退几步。
“哼!怎么?怕颂景文看到我在你这,影响你跟他之间的感情?”盛义白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看向纪煊的眼中充满嫉妒和不甘。
“盛公子,还请你不要胡说。”纪煊对这个偷自己肚兜的贼子没有半点好感。
“煊姑娘,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有数。现在颂府中,谁人不说你和颂景文感情好,恐怕就差挑选良辰吉日、择日成婚。”盛义白这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
他不过因为有事几天没来,两人感情就发展这么迅速。
要是他再晚几天过来,这两人就背着他在一起了。
“盛公子,我跟景文哥如何,轮不到你来质疑,将我的东西还回来,登徒子。”纪煊尽管很怕盛义白,该要的东西还是得要回来。
“什么东西?”盛义白望着面前白皙的手掌,满脸疑问。
“你……你这个登徒子,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给我。”纪煊楚楚可怜的眼中积蓄着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又羞又臊,手却坚定的伸向盛义白。
“煊姑娘,你不说明白一点,我哪知道你要什么?再说,我什么时候拿你东西了?”盛义白这会也意识到事情有蹊跷。
能让一个女子不好启齿的东西,该不会……
盛义白温和的脸上眼睛微眯,他以为颂景文会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