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了纪煊的东西,还莫名其妙栽赃到他身上,可真是一手好算盘。
“煊姑娘,不管你信不信,我没从你这拿走任何东西,拿走你东西的一定另有其人。”盛义白脸色极为郑重道。
他这个时候没有直接说出颂景文的名字,一是因为纪煊不会信他的话。
二是颂景文太会装,恐怕在她心里,那个人哪哪都好,只有他盛义白才是那个坏人。
“盛公子,那天晚上只有你来过我院子,除了你还会是谁?你可别说是景文哥做的,景文哥乃是世间极为罕见的大丈夫,才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纪煊都不用盛义白开口指认是谁,直接就把这件事扣在他头上。
听到她这么维护颂景文,还直接就判定是他做的,盛义白差点没被气笑。
他打量着纪煊我见犹怜的面容,想到她和颂景文亲近的关系,再对比她对自己的待遇,心里陡然生起一股暴戾的掠夺欲。
反正他在她眼里已经这么坏了,他为什么不能再坏一点呢!
在纪煊羞愤的目光中,盛义白握住手中的笛子轻笑一声,再抬头时眼神一变,他的身影也疾速向她靠近。
纪煊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压制到屋檐下的圆柱上。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上也多了一只滚烫的大手。
盛义白此刻的面容离她极近,只要微微一低头,他就能尽情的拥吻她。
“盛公子,你做什么……你放开我。”纪煊的手胡乱推搡着面前的人,身体也不断扭动想逃离这陌生的怀抱,泫言欲泣的脸上布满惊慌和恐惧。
“唔。”突然,盛义白抱住纪煊闷哼了一声,那道性感的“哼”声如同一道巨雷在纪煊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