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上人这样看着,颂景文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纪煊的称呼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恩人这个称呼多生分,是时候让她改口了。

颂景文干咳一声提醒纪煊道:“煊姑娘,你别一直恩人恩人的叫我,都把我喊老了,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叫颂景文,你可以喊我景文哥。”

“景文哥。”纪煊跟着念了一声。

“嗯。”颂景文轻轻应着。

一时间,一股莫名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围绕。

丘芳院这个时候吹起了风,将院中开满白色梧桐花的梧桐树都吹动了几分。

有梧桐花从树上落下,正好落在纪煊发间。

颂景文下意识伸手将这朵白色的梧桐花摘下,握在了掌心时只觉得这花格外好看。

不舍得把花扔掉的他悄悄将其收进了袖子里。

“煊姑娘,我还要去前厅接待客人,晚点再来看你。”颂景文怕自己再留下去,也会跟盛义白一样孟浪,从而说出让纪煊讨厌他的话来。

“景文哥慢走。”纪煊站在院门口送颂景文离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来。

重新坐回屋檐下看书,这回没多久,荷香就端着茶壶和茶盏出现在纪煊面前。

她毕恭毕敬的站在纪煊面前道:“姑娘,这茶水是刚烧的山泉水,让姑娘久等了。”

“嗯!放下吧!”纪煊轻轻点头,她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去为难一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