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兄,你在这里做什么?”颂景文适时的出现在丘芳院门口,他眼睛深邃的注视着院中靠得极近的两人,脸上晦暗的情绪一闪而过。

“恩人。”见到颂景文出现,纪煊就像是见到救星般向他跑去。

跑到近前,她又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恩人怎么来了。”

“煊姑娘,怎么院中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颂景文轻皱了眉头,他一路走来,一个下人都没看见。

这是看纪煊是一个孤女,那些下人就不把她当回事,故意怠慢她。

“我让荷香给我沏茶去了,但她还没回来。”纪煊满脸茫然的回复道。

“好,我知道了。”颂景文嘴上没有多说,心里已经想好要给府上的下人一些教训。

他的煊煊也是他们能欺负的,当他不存在呢!

“恩人,那位公子他好生无礼,我害怕。”纪煊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拉住颂景文的衣袖告状。

见她这柔弱的模样,颂景文语气柔和下来道:“煊姑娘你别害怕,他交给我来处理便可。”

“恩人,你又救了我一次。”纪煊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眼中对颂景文的感激和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煊姑娘对我也未免太客气,是我招待不周,才让别有用心之人打扰到你。”颂景文眼神冷冷的扫向盛义白。

被指明为“别有用心”之人的盛义白也跟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