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谨扬的身体自宁妤掌下翻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奇怪感受,他死死咬住牙齿,才没将闷哼溢出喉咙。

片刻后,封谨扬喘着气反驳,“我是男子,又没有奶水,怎能当奶娘。”

宁妤手上动作未停,嗓音揶揄,“你不是打听到那位神医的下落了吗,他都能令人起死回生,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应该更没有任何难处吧,让他开几贴药给你喝,说不定你就真的有奶水了。”

封谨扬没再吭声,咬着唇将脸偏向一旁,像极了被恶霸折辱的小媳妇。

宁妤很快便涂完药膏了,她让封谨扬自己穿好衣服,走去潭边洗手。

封谨扬默默系着衣带,他望着坐在石头上的宁妤的侧脸,忽然感觉现在也很不错。

这方天地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不会进来打扰……

待宁妤甩着手回来,封谨扬已经将衣服穿的差不多了,他坐得笔直,一脸严肃的郑重道歉。

“对不起阿妤,我那时不该说那般重的话。”

宁妤假笑,“你说的没错啊,像我有了丈夫还勾搭小叔子的水性杨花女人,活该被打死。”

她果然因为他那时的口不择言在生气。

封谨扬极想回到过去狠狠打几下那时的自己的嘴巴,可他已经对宁妤造成了伤害,只得尽可能弥补。

“倘若大哥痊愈后知道你我的事怒不可遏,我就算豁出自己的命,也绝不会让他伤你。”

宁妤半点都没消气,反过来挑拨离间,“你怎知他会执意要杀我呢,说不定他色令智昏,拔剑第一个砍的就是你这个弟弟。”

封谨扬神情坚定到极点,“他要砍便砍吧,我也不可能再将你拱手相让。”

宁妤指尖绕着发尾,用笑容掩饰对封谨扬装模作样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