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盐,兔肉吃起来完全没有闻着那么香,不过虽然没什么滋味儿,倒不至于令人无法下咽。

宁妤先填饱了自己的肚子,这才着手喂封谨扬,不耐烦仔细伺候他,便直接撕了一大块塞进封谨扬嘴巴里。

好不容易将那块噎人的肉咽下去,封谨扬委屈道:“你喂大哥吃东西的时候都温柔小意的,生怕他噎到。”

宁妤:“他是我夫君,你是哪位。”

“我也是你的夫君。”

封谨扬面不改色,他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下定决心后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宁妤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往封谨扬嘴里又塞了一大块肉。

哼,且装着吧。

待他日后变脸,她非让人排一出戏天天在家里唱不可,讽刺嘲笑他这个诡计多端的狗东西。

宁妤只吃了一条腿和几根蘑菇,剩下的全被她喂给了封谨扬,封谨扬半点都不嫌弃野兔无味,连连夸赞宁妤厨艺好,若不是角落里堆着一小座尸山,还真有种野餐的趣味。

饭后,洗净手的宁妤拎着药箱回来,她瞥着躺在地上的封谨扬,慢条斯理的将药膏涂满掌心。

“自己把衣裳脱了。”

封谨扬知道宁妤要做什么,咬牙坐起来,因为手上缠着纱布,他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解开。

尽管已经涂过一次药,封谨扬还是羞涩得厉害,尤其宁妤的手掌经过胸前时,他根本压不住自己乱糟糟的呼吸。

宁妤发觉掌心底下的肌肤起伏得厉害,看见封谨扬面颊和耳尖处的红色,恶趣味的捏了捏他的饱满胸肌。

“没想到你的乳儿这般大,都可以给婴孩当奶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