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小心,谨礼哥哥如今见人就咬,方才便咬了我的婢女,我担心他再伤着您。”

“我是礼儿的娘亲,他怎会伤我。”

刘婉画摇头,她推开宁妤,急步过去坐到封谨礼旁边,刚要碰他,便被封谨礼一口咬住手。

他现在根本不认得任何人,眼神狠得像是狼一样,恶狠狠驱逐每一个踏进他领地范围的仇敌,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温润如玉。

宁妤为了以防万一跟在刘婉画身后,封谨礼刚咬住刘婉画她就反应迅速的去掰男人的嘴。

“松口!”

封谨礼眼神瞬间变了,他放松牙齿力气,继续捂着耳朵缩在墙角,看起来无比可怜。

所幸宁妤阻止及时,刘婉画的手只留下被咬得发白的齿印,而非像代银那般伤势可怕。

“谨礼怎会这般……”

刘婉画满脸不可置信,眼泪滚滚而下,不敢相信封谨礼竟然真的连她也会伤害。

封牧川眉头紧锁,对于近日以来频遭横殃飞祸的儿子同样很是担忧。

好不容易否极泰来,谨礼可千万不要再出任何波折了。

“去喊大夫过来。”

侯府下人很快领着大夫过来。

因为只有宁妤能够接近封谨礼,所以她便将封谨礼抱在怀中,拽着他的手让大夫把脉。

封谨礼果真没有再伤人,乖乖靠在宁妤身上,但眼睛仍一眨都不眨的瞪着大夫,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将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