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夫人,小侯爷眼下并无生命危险,只是其贵体本就因病亏损,又陡然受了凉,所以才会陷入昏迷,草民写帖驱寒的方子,给小侯爷煎了汤药服下,想必便无大碍了。”

宁妤皱眉,“那他何时能苏醒?”

大夫不敢将话说得太满,模棱两可道:“估计明日就能醒来。”

“我知道了,多谢大夫。”

宁妤皱起的眉头稍微舒展开,吩咐李木立领着大夫去书房写药方,说完后目光与人群之外的封谨扬对上。

封谨扬移开视线,连衣裳也没换就这么离开了喜房。

收到消息的封牧川与刘婉画这时也赶到现场,刘婉画看到不省人事的封谨礼眼泪唰一下流了出来,心疼的摸着儿子额头,嘴里一直念天尊保佑他平安无事。

宁妤将大夫的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二人,神态温柔恭顺,没有表现出任何对长辈将她易嫁的不满。

封牧川沉声,“谨礼无大碍便好,我和你母亲就先回去了,你仔细照料他。”

“是,父亲。”

宁妤垂眸,恭送公婆。

七手八脚将封谨礼抬上喜床,房里其他人亦识趣的纷纷告辞。

宁妤让代金帮自己摘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沐浴完换上轻便里衣后长舒一口气。

她将下人们都撵了出去,趴在封谨礼肩头,戳着他带着病气的清润俊美的脸,小声嘀咕。

“夫君,你我虽未喝交杯酒,可早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如今也行完大礼,便是最最正经不过的夫妻。”

“既然是夫妻,便不分你我,你私库里的宝贝就都是我的了,以后我将它们全部搬到我娘家去,你要是不愿意就尽快说,如果你不反对,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