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金轻手轻脚走到宁妤身边,将端着的点心放在盖头下她能看见的地方。
“小姐,小侯爷得有一阵才能回来,您先垫垫肚子吧。”
宁妤已经在坐花轿时吃了不少东西,现在倒不是很饿,只让代金先放回去。
过了不知多久,外面传来闹声。
是封谨礼回来了,却是浑身湿漉漉被人抬回来的,人群中随行的还有同样湿透的封谨扬。
代金大惊失色,“这是怎的了?”
“谨礼哥失足落了水,是谨扬哥下去把他救上来的,我们把谨礼哥肚子里的水按出来后就赶紧将他抬过来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少年快速道,他倒是心细,没让人把封谨礼往喜床上抬,而是放在木榻上。
“大夫来了吗?!”
宁妤此时也顾不上规矩了,自己掀了盖头挤到木榻旁,满脸担忧。
“谨礼哥哥现在如何了?”
“应当无大碍,嫂嫂,你先让人准备两身干净衣裳给谨礼和谨扬哥换上吧。”
竹峪说着,着急的催促小厮,“快去看看,大夫怎么还不来。”
小厮匆忙跑出去,李木立刚给封谨礼换上里衣,一个山羊胡的老头便被小厮拉着飞奔而至。
大夫连气都没来及喘平便被按在榻边给封谨礼把脉,被一群人围着看,心头压力倍增。
等大夫把手从封谨礼腕上挪开,宁妤立刻询问。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