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这样没日没夜折腾我了,不然我会坏掉的。”

宁妤已经彻底熄灭反抗造作的心思,苦口婆心劝着楼权节制。

之前她还笑黎余秋是被楼权强锁的金丝雀,结果现在她被困在这方寸之间下不来床,果然是巴掌打到谁身上谁知道疼。

“不会,我有定期检查你有没有受伤,事实证明,你的身体很耐造。”

楼权一本正经回复,可他越是看起来正经,最后面那两个字就越是显得意味深长。

什么叫耐造,有多耐造,怎么造的……

宁妤懒得再跟楼权争论,瘫在他臂弯里装死。

她已经说过一百遍自己不能生了,可这人死活不信,也不把她送去医院检查,只等着用事实打她的脸。

呵,也不知道到时被打脸的人是谁。

宁妤天天都被弄得身累体乏,楼权对于照顾她这件事已经轻车熟路,刷牙洗脸梳头都亲力亲为,之后再将她抱去餐厅。

食物已经全部摆放完毕。

楼权把宁妤放在自己腿上,喂她吃东西。

他平静道:“黎余秋离开了。”

宁妤闻言皱眉,“你的人不是一直在病房外面守着吗,怎么会让她有机会逃走。”

楼权解释:“不是逃,她天天闹得不可开交,我向医生确认过她的身体无大碍,就放她走了。”

宁妤想到黎余秋说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话,神情里无意识流露出失落,声音闷闷的。

“那你有没有给她钱。”

黎余秋本就受着伤,要是再没有钱财傍身,她的日子可想而知会有多艰难。

楼权:“给了她一些方便携带的黄金,从你存在银行里的小金库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