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宁妤听到黎余秋日后的生活有了着落,心里好受一些。
她反应过来什么,横眉竖目,“你怎么知道我在银行存了黄金?你没有钱吗,为什么要拿我的钱?”
楼权淡然自若,“我们是一体的夫妻,不分你我。”
宁妤快要气死了,攥住楼权的衣领摇晃。
“我跟你才不是夫妻,你这个小偷,把黄金还给我,双倍还我!”
“要我把结婚证拿来给你看吗。”
楼权夹了块虾仁喂给宁妤吃。
宁妤嚼嚼嚼,越嚼越是生气,她咽掉嘴里的东西,在楼权脸上咬了个明晃晃的牙印,让他出门丢脸。
……
又过去了三个月,已到年关。
而宁妤每次的例假都如约而至。
她看到楼权一次比一次黑的脸,笑容没心没肺。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就说明问题出在你身上喽,不然这么多回,我这肚子怎么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
宁妤仗着楼权现在动不了她,可着劲儿作死,视线在他腿间停留片刻,啧啧摇头。
“唉,男人嘛,一但年纪大了,身体机能是各个方面都比不过人家小年轻,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认清并接受现实。”
楼权脸色越来越黑,伸手捂住宁妤的嘴,不想再听到她说让人烦心的话。
宁妤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掰开楼权的手,放在腿上不轻不重捏玩他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