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权掰开宁妤手指,继续摘剩下的戒指。

宁妤不配合,楼权又担心弄疼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去掉她身上所有装饰品。

黑色宾利驶入厚重铁门。

宁妤从车子后排下来,朝不远处那栋别墅张望,看见三楼被封死的窗户后面有道模糊白影,挑眉。

古林岑楼,落难美人,好一出霸总强锁金丝雀的强制爱戏码。

楼权来到宁妤身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圈住她的腰肢,神情看起来也格外冷淡。

“走吧。”

宁妤看楼权装模作样跟她保持距离,撇嘴。

“你在这里等着就行,我自己过去。”

“我陪你,你要是不想我在场,我可以在房间里面等你。”

楼权说着自顾自往别墅那边走,大有与宁妤井水不犯河水之势。

宁妤冲楼权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跟上去。

二人进入别墅后,黎余秋也来到了客厅。

她盯着宁妤,红红的眼圈能明显看出肿,身形憔悴,想来最近过得都不好。

“我就在附近,你们有需要随时叫我。”

楼权视线在黎余秋和宁妤之间扫了个来回,自觉回避,走向位于一楼东南方向的茶室。

宁妤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目光这才重新回到黎余秋身上,二人四目相对。

黎余秋张唇,还未出声,原本蓄在眼眶里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

“宁妤,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