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了你又怎么样,谁叫你自己愚蠢,揣着宝藏不知道利用。”

宁妤环抱双臂,趾高气昂的嘴脸看起来很是可恶。

她走近黎余秋,压低嗓音故意刺激她。

“就算你让楼权跟我离婚又怎么样,我怀孕了,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荣华富贵对于我来说就唾手可得。”

黎余秋看着宁妤冷漠绝情的眉眼,泪水流得越发凶。

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没有一点点欺负了自己的愧疚之心。

宁妤见黎余秋只哭不动手,眉头微皱,继续朝她逼近。

“蠢货,别以为仗着救命之恩让楼权和我离婚你就能上位,该我的就是我的,你想当楼太太,下辈子吧!”

黎余秋摇着头,“我从来没有想过取代你。”

宁妤咄咄逼人,“那你为什么让他跟我离婚,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上楼权,后悔以前没拿着玉佩来找他,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没有,不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黎余秋情绪本就在崩溃边缘,被宁妤激得直接失去理智,尖叫着否认。

可她仍没有半点伤害宁妤的心思,只忽然抱住她,泣不成声。

“宁妤,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朋友啊,为什么连你也要欺负我,为什么?”

彼此唯一的……朋友?

楼权听到黎余秋陡然提高的音量,因担心宁妤受伤下意识就要冲出去的脚步顿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抱在一起的两人。

所以只是唯一的朋友,而不是恋人吗?

宁妤被黎余秋哭得心尖一颤一颤的,她都不忍再为难对方了,可为了剧情顺利,抿抿唇,握着手心看起来丁点都不为所动的说难听话。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自己蠢,就别怪被旁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