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
宁妤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我故意什么了。”
“觉得已经坐稳楼家女主人位置,故意跟我小叔叔闹矛盾,好以此逃避跟他同房。”
楼皖言之凿凿,越说越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
像宁妤这种喜欢女人的女人,自然厌恶跟异性发生关系,可她已经为了钱嫁给小叔叔,现在又这般,实在可恶!
不给宁妤狡辩的机会,楼皖咬着后槽牙冷笑。
“看来你是忘记我说过什么了,别以为我们楼家不允许离婚你就能高枕无忧,我现在就去找黎余秋,看在爷爷心里是家规重要,还是小叔叔一辈子的幸福重要!”
“你脑子有病?想跪净心堂找楼权去,少在我面前发癫。”
宁妤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楼皖。
关黎余秋什么事?
他哪来这么多闲情逸致,连别人夫妻房事都要管,不会真把自己当敬事房大太监了吧?
楼皖要笑不笑的扯着嘴角,“你且得意着吧,希望我把黎余秋拎到爷爷面前时你还能笑得出来。”
宁妤见楼皖真的准备去找黎余秋,忍着头疼伸手拽这个脑残。
“你先冷静点,咱们有话慢慢说。”
“现在才知道害怕,告诉你,晚了!”
楼皖冷嗤,不顾宁妤的阻拦大步往前。
楼皖力气大,宁妤被拖着往前,二人争执间从隐蔽处出来,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护栏后方何时站了一道长影。
楼权目睹宁妤与楼皖拉拉扯扯,忆起她近日对他的冷淡,拿着购房方案的手无意识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