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怪声怪气重复楼权的话,嗤笑,关掉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夹着被子睡觉。
老公“不回家”,银行卡随便刷。
以后她就要过上有钱有闲的寡妇生活了,美滋滋。
宁妤没心没肺睡得香甜,隔壁房间的楼权却郁气难消。
这才短短几日,他就已经有些不习惯床榻上的空旷,黑暗中,满鼻都是属于宁妤的馨香气息。
如果二人不曾发生矛盾,那么现在的宁妤应该正在他身下娇滴滴喊着老公,胡言乱语那些不着边际令人面红耳赤的浑话。
……
翌日六点三十分。
楼权准时清醒。
睁眼没看到那只总是手脚并用抱着他睡觉的无尾熊,楼权非但没觉得轻松,昨晚就堵在胸口的气反而越发浓郁。
他没有表现出来,按照制定好的健身计划去泳池游了几个来回,吃完早餐后前往集团工作。
楼权自认与平日没什么区别,可但凡见了他的人都能明显感受得到,他们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家主今天心情很不好。
礼仪老师叫张悦,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盘发梳得一丝不苟,配上黑白制服,像极了一位教导主任。
宁妤没过够富太太生活,不好把楼权得罪得太死,学习国内外各种礼仪的时候还算认真,勉勉强强能及格。
除礼仪之外,楼权还同时给宁妤安排了好几位外教,恶补知识填满她空空的脑袋,势必要让宁妤短时间内成长为一个合格的贤内助。
宁妤光学习都已经够累的了,哪里还有心情嬉皮笑脸讨好楼权,每次碰见都直接无视他。
人多嘴杂,没出几日,楼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宁妤与楼权分房睡了。
楼皖第一时间来找宁妤,把她拉到无人的楼梯拐角,目光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