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那三位原本被他吓到不敢坑声的下水道老鼠们瞬间恢复了言语功能。
“老员工”扒皮哥主动搭讪,“小哥,你是不是顾先生的弟弟?你能不能替我向他求求情?我已经年过四十,人生没剩几年好活了!能不能让他放我出去?”
他开了一个头,他的左右邻居立刻跟上。
扒皮弟说,“我知道错了,我身上的皮都已经还给那些死猫了!他就放我出去能怎样?”
脑洞哥说,“我又没偷拍他妈o露视频跟激情视频,他跟我之间无冤无仇当什么正义使者?”
陆昭野跟圣母病三个字没有一点关系。
他没什么正义感,否则不会拒绝顾凛要求他帮忙伸张正义跟归还财产的条件。
但是他也没什么坏心眼,没兴趣把这几个人渣放到外面去危害社会。
陆昭野最终选择冷暴力三人组,对他们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
陆小柔要是有意识,她会跟他们几个吵几句,但是她这会儿根本没这个条件。
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昏迷,后来她开始做不讲逻辑跟科学的噩梦。
梦里的她躺在做人流手术的病床上,医生在叹气,“夫人,您家条件不至于养不活一个孩子,为什么您要做终止妊娠的手术?”
陆小柔不耐烦,“废话真多,做就是了。”
医生动起手来,她能清晰感觉到有冰冷的窥器被放入自己的体内,医生的废话却没有停,“夫人,您为什么不在更早的时间流产?偏偏卡在14周这个婴儿已经初具人形的时间点?这样只能采用钳刮术了。”
钳刮术,顾名思义,是将孕妇体内包括且不限于婴儿的妊娠组织逐块夹出。
这个手术不仅会带给孕妇更高的罹患身体并发症风险,还会给她们留下更深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