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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眼镜男吓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雌鹰给吓到,两只小眼珠在眼眶里惊慌失措地上下左右转圈,还时不时对眼。

谢棠把手机拿过来才发现那是一只内外屏全部碎裂的报废机。

她摆弄两下,见它被损坏得很透彻,这才又将它塞回对方手里。

见她没发现什么,眼镜男眼珠转向她,再次理直气壮起来,浓浓的恶意也又一次从他黝黑的眼珠里冒头,他阴测测地说,“臭贱人,你冤枉我,你该赔偿我。”

“死傻缺,你满嘴喷粪,”谢棠一丁点都不怕他,被质疑时气场也不落下风,“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这空荡荡的车厢有那么多空座跟空位你不坐也不站,非跑我朋友面前撒欢,我怀疑你别有用心怎么了?”

眼镜男说话逐渐流畅起来,“拍了又能怎?怎么别人都愿意被拍,你们就非要跟大众唱反调?明明被我拍是你们的荣幸才对。”

江弯弯是怕了,她拉住谢棠的衣袖,对着她摇摇头,“不要再跟他争了。”

这个男人一动起来,她看见了他短袖短裤露出的四肢后侧那大面积的尸斑,她现在非常能确定他不是活人。

谢棠没学医,那尸斑落在她眼里跟大面积胎记没两样。

她看不出来他的死活,她只能看出来他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