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据理力争又能怎?法制社会,难道他还敢动手打人吗?”谢棠把外套脱了往地上一砸,露出自己两只肌肉结实的臂膀。
眼睛哥是浮肿的身材,他觉得以他们的体型差,对方飞踢一脚能把他的脑袋踹到车厢里乱弹。
他哆哆嗦嗦后退半步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那个强壮的女人用极其蛮横的口吻说起非常讲法治的话,“小江你拿手机录着!他敢动手我就敢躺下!待会儿到了警视厅我不要他几万块赔偿金我就不姓谢!”
因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之光,这车厢内的恐怖氛围是瞬间荡然无存。
怪异害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要报警让他们赔钱。
他们只是不想暴露身份引起外界的警觉而已,才不是赔不起!更不是真想赔!
牛鬼蛇神向来欺软怕硬,像谢棠这般阳气足、脾气横、孔武有力又有神秘威压在身的人他们轻易不敢硬碰硬。
当车厢又一次灯光闪烁,原本围绕在两人身边的其他怪物眨眼间消散不见,那眼镜男的脸被窝囊的队友跟窝囊的自己气到鼓鼓涨涨好像要当场爆炸一般。
可是最终当车辆停靠在“立马回头”这一站,他还是迈着丧尸的同款扭曲步伐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谢棠这才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拍去上面沾着的灰尘重新穿好。
等她们重新坐回到座位上,附近几节地铁车厢内又只剩下她们两位活人。
江弯弯明显还对刚刚发生的惊悚一幕心有余悸,她声音颤抖地问谢棠,“你刚刚有没有看见那个男人的尸斑?”
谢棠知道对方在指向说什么,她笑了笑,“只是胎记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
这位小姑娘要是胆子大,就不会把她叫来陪寝,所以谢棠觉得她这会儿疑神疑鬼也在常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