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玄棘送花?什么时候的事?”谢棠先是一愣,旋即在脑内翻阅起记忆来。
“魅魔对收割少男少女春心的事没印象是再正常不过啦,”冯青阴阳怪气地调侃道,“当初大部队刚来寨子去玄棘那里应酬时,你偷跑出去采鲜花送美人,谁看了不在背后夸你几句浪漫?”
她这么一说,谢棠才想起来那段尘封的往事。
当时支教团去拜访族里高层,她自己偷跑出去欲送花给玄蜃,结果被唐轻柔从花园旁逮回去应酬,她这才随手将花送给玄棘以做逃班的借口。
谢棠悔不当初,她一拍脑门,“老天奶,你们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当时只是敷衍他而已!”
“你跟我们俩解释有什么用?这话还是留给你家那个大醋坛子听吧!”冯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嘴角咧到天上去,幸灾乐祸道,“以他的醋劲,这会儿怕是又跑到玄棘那里揍人了,姐姐且快些前去劝上一劝,否则明天寨子里又要传正夫痛打外室的风流逸事。”
这还真让冯青猜对了,她话音刚落就有人来办公室打报告,说田里种地的玄棘突然大小便失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目前正送去祖豹那里急救呢。
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冯青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他爸了个根的!这个玄蜃报复心比她想得还要更加强烈啊!
她脑子里刚冒出来这句话,又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赶过来传讯,“玄棘在祖豹那里疯狂吐虫子,现在满院子都是他的呕吐物在乱爬,族长你还是莫要过去了,那里的画面实在太恶心了!”
能让从小见惯虫子,甚至还养虫子做蛊鬼的蝶族人都觉得恶心,那画面想必很美丽了,美到在场所有人光是想一想就脸色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