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胆量小得很,适度历练一下也很好,这才没有动手。”他语气夸张道,“可惜我一番苦心,你倒是半分情面都不领。”
玄棘人品不论,他确实身材好人也长得帅,最关键的是他确实很有能力,他能帮助她活过剩下的15天。
唐晚晚只想游戏一结束就马不停蹄地离开这里,那玄棘他是不是渣男都无所谓了,他只要是一个好用的求生工具就行。
“方才我真的很害怕,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唐晚晚与他示弱结束,又打听起他的隐藏实力,“我之前都不知道你还会使蛊虫。”
这个是玄棘的敏感肌,他一听就应激,“蝶寨养蛊有什么稀奇?我是蝶族人少族长,会巫蛊又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女人就是少见多怪。”
唐晚晚强行忍着不适跟他继续交流,“可是我听你说过你阿爷不许你养蛊……”
提起霸道爷爷,霸道孙子就生气,“他说不许就不许?我又不是什么爷宝男!用不着他管这么多!”
当然这里面除了烦躁的情绪,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
“你怎么只记得我阿爷不许我养蛊这件小事?他还催我快些给家里添上一堆娃娃呢,这才是你该上心的大事。”玄棘提起这茬,那□□就控制不住,拽着人就往小树林里走。
唐晚晚挣扎,“不可以!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玄棘才不在乎这个,“看见了又如何?现在蝶寨谁不知道你是我玄棘的女人?”
他握住她推拒自己的手腕,将其按在树干上。
就在他要吻上去时,他脸色一变,拿下唐晚晚的手腕如珍宝一样捧在掌心里,不敢置信地摸她的脉搏。
唐晚晚又不是没看过电视剧的人,她一看对方这个动作跟表情就在心中暗道不妙,心里碎碎念跟老天奶祈祷玄棘接下来要说的话可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然而命运就是时不时喜欢跟人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