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岜莱走到支教小分队这里唱红脸道歉,说了一些场面话试图把这令人不快的桥段快速翻篇,“神圣的祭祀现场保持安静就不会出事故,希望以后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各位不要再大惊小怪叫个不停。”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今日现场备有丰厚的酒水美食,各位务必多吃一些压压惊。”
支教小分队哪里还有什么继续吃席的心情?
有人以今晚受的刺激太大为理由提出提前离场的需求。
这需求其实合情合理,没什么可反驳的,偏偏那个手握阳光开朗大男孩人设的少族长玄棘站出来唱反调,“我们好心好意邀请客人们来参加我们蝶族每年最盛大的祭典。结果你们一搞完事就想中途退场?这太不礼貌了。”
唐轻柔这会儿正是暴躁心碎的时候,听见这话也顾不上害怕,直接重拳出击,“请你搞清楚,是你们的虫子咬了我的同伴!到底是谁搞事?你不要倒打一耙!”
玄棘冷笑一声,“那又不是我们养的虫子,虫子惹了你们,你们该去找它们算账,干嘛把气撒在我们头上?真是好无礼的一群人!”
唐轻柔气得抬手指他,“你——!”
谢棠将她的手放下,“冷静。”
她看向人群后方如月华般耀眼的圣子,圣子隔着重重人群对着她摇摇头。
于是谢棠说道,“早就听闻蝶族春浴节热闹非凡,有生之年能亲身经历实在是一件幸事。一点小插曲确实算不得什么,我会选择留下。”
眼下身后这群老弱病残不仅武力值处于下风,人数也敌不过人家,还是随机应变比较好。
唐轻柔本来还想肘击谢棠让她跟自己赶紧撤退,结果眼神刚一对上谢棠那双沉静的眼睛,她的嘴巴便不受控了,“我、我也留下。”
渐渐的也有零星几个人表态要留下,剩下一批人护送伤员去就医,另一批则选择回宿舍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