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说,谢棠就想起来之前自己当初顺手给玄棘送花的场面,她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喜欢玄棘,我当时送花只是给自己的迟到找个理由。”
只是她这份发自内心的否定被唐轻柔评定为一生要强的东洲女人被戳穿糟心事后心口不一的挽尊。
没关系,不就是喜欢的男人被唐晚晚给抢走,还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吗?
这件事她熟悉得很。
她正在那里脑内给谢棠编写命很苦的单相思往事呢,谢棠回应起前面她说的问题,“这里雾气弥漫手机又没有信号,寨子里也没有放我们提前离开的意思,暂时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能做的就是低调做人、谨慎做事、每天锻炼身体,苟且偷生,熬过这段时间。”
以玄蜃的说法,寨子定期“失踪”一部分人是双方都默认的规矩。
用武力值来对比,支教团显然是无法抗衡当地人才被迫“默认”。
当地人自然听族长、少族长两位最高领导人的话。
只要这三座大山还立在那里,那支教团的人身安全跟村民的经济发展永远都是伪命题。
心中有了自己的计较,她抬眼打量唐轻柔,并对她发问,“说起来这个时间点不是轮到你教数学吗?你翘课了?”
现在支教团里先是见识到小女孩变身□□精大杀四方的震撼,又经历过与散发着尸臭的活死人陆凌霄同处一室的刺激。
他们一行人的身心都遭受到巨大的冲击,能强撑着精神不在寨子里发癫都不错了,哪里还有胆量去学校继续跟怪物们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