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概自己也觉得心虚,微妙地移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她香香的,他脏脏的。
这水被他碰过就脏不能喝了。
否则……否则他确实想尝一尝。
谢棠不晓得玄蜃脑子里具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这会儿有点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将视线落在花瓶里被他薅秃的玫瑰上面, 懒洋洋地说道, “你这里的花被糟蹋得不轻,我明天带新的给你。”
被送花肯定是值得高兴的。
玄蜃偷偷在谢棠看不见的水面下方翘起双脚拍打桶底, 面上依然是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反派嘴脸,“呵呵, 还算你识趣。”
谢棠好像得了一种看见他就想笑的怪病。
她忍了忍,到底是没忍住走到浴桶边俯身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宝宝,你真的好可爱。”
玄蜃僵硬了一会儿,脸色涨红地哼哼一声,赞许了她的品味。
两人在这边又腻歪了一会儿,因着天色已晚, 谢棠来不及等他洗完澡就得提前撤退。
玄蜃双手扒着浴桶颇为不舍,心里对干掉岜莱跟玄棘上位的目标更加迫切。
等他们建设好谢棠嘴里的新时代新山寨,他们就能一起站在淋浴喷头下洗澡,他就可以安心地跟她在浴室里贴贴了。
那个时候的贴贴肯定不止是现在这般浅尝辄止,而是那种深入到彼此骨血里的亲密。
玄蜃想着想着,又变得跟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