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的求生欲跟色心疯狂打架,她艰难地问玄蜃,“如果我跟您在一起了,您能让我随便玩弄吗?”
怕玄蜃不理解,她还补充一句,“我不是指玩弄蛊虫,是指玩弄您。”
玄蜃也不是什么保守的人,脸红归脸红,他还是选择了点头。
就像谢棠日后将为她此刻的色中饿鬼行为付出代价,玄蜃未来也会为自己对此刻的全面纵容留下泪水。
谢棠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还想要做下一任蝶族族长,您给我做族长夫人,这寨子里的一切发展都听我安排呢?”
玄蜃想也不想直接追问,“如果我同意的代价是你生生世世陪我留在这里,你愿意吗?”
见谢棠迟疑,他抓着她的手又开始用力,追问道,“为什么犹豫?难道你想离开我?”
“老实讲一直待在这里我确实会感到单调。”谢棠选择实话实说,“不过如果您这里能通网,日后在我谢棠族长的带领下发达起来,家家户户都买得起现代电子设备,也能点外卖、接发快递,我不是不能考虑。”
“那好,”玄蜃点点头,“我会让你成为下一任蝶族族长。”
然后他嫁给她,他相妻教女做一名优秀的人夫。
这样谢棠得到了她想要的事业,他得到了他向往的生活,他们俩就是双赢。
现在似乎一切谈妥了,下一步就可以合法地对他上下其手。
谢棠手指上移去摸他颈间的项圈,“这个能解下来吗?”
玄蜃目光闪烁,垂下眼眸,“能解,但是现在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