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谨慎地询问,“您一定要把蛊鬼传染给我吗?您不能控制一下不要人传人吗?”
玄蜃没说话,只是带着她的手指去揉捏他身上的那份q弹柔软。
不是说山里人淳朴老实吗?
那玄蜃这烧货的勾栏手段是从哪儿学来的?
谢棠真是又震惊又陶醉,他x的!这手感真是好!哪个雌鹰般的女人能拒绝这个?
她咽咽口水,努力在顶级色诱面前保持理智,“假如我一定要沾染上蛊鬼的话,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您能替我养那东西吗?我不喜欢跟蛊虫离得太近。”
拒绝不彻底等于彻底不拒绝。
玄蜃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你定期供奉一些动物血肉或者炒鸡蛋饭就行,我可以替你养,但是你需要保管好你的神偶跟蛊偶,它们坏掉跟死掉你也会受到影响。”
谢棠又问,“神偶跟蛊偶是什么?”
玄蜃耐心地回答,“蛊偶是附有以你一缕神魂的蛊虫,神偶是它的住所。前者是活物,后者是死物。”
这里面的门道有很多,谢棠听着就头疼。
总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不科学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玄蜃这个香小子十分危险,应该尽快远离。
可是她又实在舍不得玄蜃这样的美色,穿越一趟被扔到这偏远山区过物质上的苦日子就罢了,要是泡男人的欲求也得不到满足,那这场恋爱游戏还有什么爽感?
她可是玩像素游戏都打瑟瑟od的色中饿鬼,送到手里的鲜肉不能吃比杀了她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