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笙笙喜欢他这样,林笙笙想要更多。

林笙笙本昏沉着,嗓子都哑了,她觉得自己脑子里正在一寸寸炸开,可是谢辞昼还是不停,甚至变本加厉,把她压在冰凉的墙壁上,掰着她的膝盖,然后……

太凶了,那阵灼烫在谢辞昼把她抱回床榻上时已经流到足心变成一股凉意。

谢辞昼摩挲着她的腰窝,亲她的耳垂,在她脸颊边轻轻呵气,仍不餍足的语气带着慵懒与谷欠念,“真的吃不下?都浪费了。”

林笙笙又羞又恼,气得回过身背对着他不理人。

但是下一瞬,她就后悔了,伴着方才的滚烫,就着她背过去的姿势,谢辞昼又……

“你!你怎么……不是说就一次吗……嗯……”

谢辞昼一只手臂垫在林笙笙的脖子下给她做枕头,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方才语气里的慵懒全都消失了,“别跑。”

林笙笙被他死死控着腰肢,只好任由他胡来,恨恨道:“你这人言而无信,今后再也……再也……”

“再也什么?”晃动的纱帐上绣着翩翩蝴蝶,被床榻外的灯火一朝,全都飞在林笙笙莹白的皮肤上。

她的脊背上的伤痕还未好利索,仍留着淡红色的疤痕,根本不像林笙笙说的那样丑,很好看,像淡红色的花朵开在背上,那都是她的勇气与聪慧,此刻影子做的蝴蝶在这些花丛中翩翩起舞,活灵活现,蝶戏花,原是这样。

林笙笙“不做”这两个字被牢牢困在嘴里,她被谢辞昼捏着下巴扭过头来与他亲吻,那两个字被他卷在舌尖吞回自己的肚子。

不吉利的话,不能乱说。

谢辞昼此刻最怕的就是与林笙笙“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