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仍咬他的耳朵哄骗她,“乖,叫夫君。”

“夫君……”但是这次,谢辞昼却没如她所愿,他就这样托着她也不去床榻里,更不在小榻,只在屋里走着去了书案前。

林笙笙从前觉得书案上是个十分糟糕的地方,可如今被他c着在屋里走动,更觉羞赧,她像飘泊海里的孤舟看见岸边,乞求着赶紧去书案上。

谁知,谢辞昼根本没打算把她放下,只松开一只手掌,从书案上取了杯茶水喂到林笙笙嘴边。

“口渴了吧?都流到我脚踝了。多喝点,时间还长着呢。”

林笙笙恨不能立刻昏过去,她宁愿喝的烂醉晕死也不愿听这些话,但她还是听话把水喝尽了,然后把男人的脖子勾的更紧了,问他:“你也喝些吧……”

谢辞昼用下巴蹭她的脸颊,“我方才喝过了。”

“……”林笙笙这下子不止是脸上羞红,浑身都红了,她就不该多嘴一问。

不等她继续害羞,谢辞昼已经大步离开书案,走至床榻前,轻吻她的额头,“想上去吗?”

林笙笙被方才走的这几下弄出了泪花,她连连点头。

谢辞昼笑,声音沉沉,有些暗哑:“这次完了再上去。”

林笙笙来不及再说,就已经只能发出哼哼声。

海上只有一片浮木,林笙笙牢牢用手臂、腿勾着,她被一阵阵海浪拍打进水中,窒息的瞬间又被浮木解救,一层层浪花一遍遍浮沉,林笙笙浑身被水洗过是的。

谢辞昼的身前沾着几缕林笙笙的发丝,甜香的香味氤氲在二人之间,他把这团香气揉乱然后撕咬开一点点吃掉,直到林笙笙哭出声,遍遍哀求,然后浑身颤抖,圆润粉白的指甲漫无目的抓着他的脊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