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有些燥热?
林笙笙感觉呼吸有点乱,她试图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你是怎么发现谢云霜的不对劲的?”
谢辞昼道:“胥无凛死前。”
“这样早?”
“我不该掉以轻心,笙笙,对不起。”
林笙笙心里软了软,“这事谁都料不到,肃王不愧是有戚家血脉的疯子,做事大胆又癫狂,不计后果。”
谢辞昼继续为她吹伤口。
林笙笙后背一阵酥麻,甚至有些凉丝丝的风顺着脊背翘起的曲线往下去了,她忽然想象得到此刻在谢辞昼眼里是什么景象,她的脸更红了。
“肃王既然敢公然动手杀我泄愤,想必是有了万全的准备,你近日可查到了北敌的动向?”
谢辞昼拎起寝衣,盖在林笙笙的背上,“查到了。”
“在哪?”
“就在香云楼。”
“香云楼?”
房中静了片刻,林笙笙想通其中弯弯绕绕。
“肃王与戚贵妃母子俩,各做各的,看来也不像传闻那般母慈子孝啊。”
谢辞昼道:“肃王认为戚贵妃妇人之仁,戚贵妃认为肃王冲动莽撞,但其实,这二人本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