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妃总想着眼前的荣华富贵,自然不想引北敌来云京,她想要的只是制造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把太子拍死在圣上的怀疑中。”林笙笙琢磨着。
“而肃王所图不止眼前权位,勾结北敌,乱边境,谋皇位,他是想破而后立。”
谢辞昼等到她背上的药膏干了,才把她捞起,抱着躺好。
温暖的怀抱稍纵即逝,林笙笙愣了愣。
谢辞昼端坐在一旁,道:“肃王暴虐,太子仁慈,孰是孰非,圣上心中一直知道。”
“不许再胡思乱想了,安心睡会吧。”
林笙笙问:“前两日你一直没合眼,不如一同来睡会吧。”
谢辞昼似乎挣扎了一下,看了一眼林笙笙身侧柔软的被褥,垂下眼皮,遮住眼中情绪,“不必了,近来积攒了许多公务,我先去忙了。”
林笙笙蹙眉,更觉得今日谢辞昼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谢辞昼转身要走,林笙笙叫住他,“谢辞昼。”
他回身。
“多谢你,救了我。”
这话太客气了,像道别一样,谢辞昼袖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都是我该做的,对不住,我还是来的太晚了。”
林笙笙伸出手,掌心托着一枚玉戒,“你的玉戒落在我这里了。”
谢辞昼道:“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