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巡恩所说不假,谢辞昼无可辩驳。自打昨日黄昏从宫中出来回到谢府没见到林笙笙后,他便开始循着永安侯府周围的线索寻找。

那车夫十分狡猾,想来是拐高门贵女的熟手,自永安侯府开始,便一路销毁线索,甚至绕路至闹市隐藏痕迹,最后分散出五辆同样的马车,朝着五个方向去了,中途又各自汇合两辆马车,再次分散方向。

直到戌时末,派出的各路部下回禀线索后,谢辞昼才大致确定了林笙笙的具体位置。

对于追查来说,这个速度已算惊人,可对于救人来说,不论多快都不够。

林笙笙此番受难,他愧疚自责。

若不是林笙笙颖拔绝伦,他恐怕这辈子也再见不到她了。

听见林笙笙话里话外并没有要回林府的意思,谢辞昼松了一口气。

又听里屋林笙笙的声音响起,“过去的事何苦再提呢?哥哥,如今他待我不错,你们大可放心了。”

接过白蔻手中的药碗,谢辞昼推开主屋门正打算走进去,忽听院里一阵嘈杂,徐巍像一阵风刮进屋子里。

他似乎骑马奔波而来,平日里高高束起的头发散了一些,挂上了几片枯叶,神情慌张。

“笙笙呢?”

谢辞昼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严肃,“你阿姐已经醒了,正在屋里同她父母兄长说话,你要进去打搅吗?”

“你阿姐”这三个字说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