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欢红着脸,“我,我才不头痛!我走了!”

她也顾不上林笙笙未跟上,一个人往花丛后跑去了。

闻诏崖抬脚要跟,被林笙笙一个眼神拦住。

“闻公子,这要是叫人瞧见了可不好,你若真动了心思,不如叫你家长辈来提亲呀。”

她吩咐佩兰道:“你去跟着,别叫她乱跑。”

闻诏崖作揖,“多谢嫂嫂。”

林笙笙接过他呈上来的方子,笑道:“你倒是很有心。”

“你可知枕欢为何头痛?”她继续问。

闻诏崖沉默片刻,答道:“因为胥无凛。”

林笙笙挑眉,没想到他知晓这么多,看来这些日子把枕欢的底细打探得很仔细,但是光有这些可不够,二人若想和和美美的,须得早早把这些龃龉抛个干净才行。

“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

“好。”林笙笙暂且信他。

“你哥哥呢?我有话同他说。”

还未等闻诏崖说话,闻令舟从花丛后走出,一身玄青襕衫,仙童执荷的玉佩被他从扇子上解了下来,悬在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