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夫人虽背地里把林笙笙和谢辞昼的婚事当做笑话来说,可面上还是恭维至极,好话说了一箩筐,这才散去。

众人一走,林笙笙撑着额头靠在嵌云椅上,“好困。”

但是她今日还有正事要做,还不能在这耽误时间。

“枕欢,走,咱们逛逛去。”

本以为要寻到闻令舟不是件容易事,然而,没想到二人方走入花圃,就撞见了闻诏崖。

闻诏崖先是看了看谢枕欢,后又向林笙笙行礼。

谢枕欢侧着身子挡在林笙笙前面,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这才放心。

“你怎么在这?”谢枕欢问。

“我为何不能在这?”闻诏崖反呛。

谢枕欢哼了一声,“既然没什么事,嫂嫂,咱们走吧。”

“诶,有事,有事。”闻诏崖急忙道。

谢枕欢自从知道她与闻诏崖可能会有婚事之后,就忽然有些害羞,她头也没回,只停住脚问:“何事?”

闻诏崖问道:“你这些日子还头痛吗?前几日怎么没来闻府赏荷花?我派人从西南寻了治头痛的方子,你带回去罢。”

林笙笙眼睛亮了亮,头痛?她都是今年才知道谢枕欢有一伤心就头痛的毛病,这闻诏崖如何知道的?

她看了看谢枕欢,又看了看闻诏崖,心道,真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