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点头,“既不能明目张胆打草惊蛇,又不可懈怠,这件事已经暗中调查几日,可惜,并无进展。”

难得,林笙笙回握了谢辞昼的手,“好。”

谢辞昼一怔,既欣喜又无奈。

欣喜的是,笙笙并非全然不回应,无奈的是,笙笙只回应有用的事。

无论如何,谢辞昼握紧了那只手。

谢府同前几日并没什么分别,井然有序,从上至下都规矩得很,谢辞昼虽不在府中,威压却在。

谢长兴书房里难得没有燃香,林笙笙舒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谢长兴品味极差,燃香的手法也极差,但是为了附庸风雅,从不假手于人。

“去了这么些天,若是我不派人去,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回来?”

谢长兴脸拉的老长,“不成体统,叫云京上下看我们谢家的笑话不成?”

【回娘家住几天就是闹笑话了?我看总比你纳风尘女来的光彩吧……】

林笙笙懒得搭话,类似于今日这种训斥,前世她已经遭受太多,若是回回都走心回怼一番,恐怕不光是谢长兴要气得昏厥,连她也晦气。

忽然想到谢辞昼听得见,她觑了一眼身旁男人的神色。

【这可是明着忤逆啊……恐怕谢辞昼要被我气得同样厥过去。】

然而,谢辞昼神色如常,甚至还从袖口下悄悄抓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

“父亲若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告退了,医士在棠梨居等着为我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