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脊背上炸出一阵寒意,“死了?人好好在大理寺狱待着,怎么就死了?”
“肃王势力无处不在,大理寺狱不全然是圣上之人。”
“难道是毒杀?竟然没有旁人察觉?”
“活活打死。”谢辞昼挑了些不吓人的说:“割了舌头,搅烂喉咙,然后拳打脚踢,直到咽了气。”
“这分明是仇杀,是泄愤!”
车帘被风吹起,跳进来几束阳光打在林笙笙手背上,泛着明亮的暖黄色,可是林笙笙只觉周身寒凉,似有冰水入骨。
谢辞昼把人揽在怀里,“昨日傍晚死的。”
林笙笙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情,“枕欢呢?枕欢知道吗?”
谢辞昼道:“除了你我,还有几个心腹,旁人都不知道。”
林笙笙松了一口气,昨日夜里她还和林巡恩说,胥无凛能活到冬日,结果……
“我本以为八月十五的宫宴是这件事的结束,没想到肃王如此疯狂,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谢辞昼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这一次,我们有十足的把握。”
他目光认真冷静,“而且,这件事只要开始,我便会让他迅速结束。”
林笙笙忽然想到什么,“肃王铁了心要诬陷太子,定然是准备好了完全的计策,我在想……会不会,肃王与北敌早有联系,又或者——”
谢辞昼勾唇,看着林笙笙的眼神很亮,“不错,北敌使者或许就在京中。”
“若是能找出这些人,圣上是不是便可以安心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