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似是轻叹了一声,林笙笙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一点震动。
“笙笙不给我做,我只好在书房里翻了个遍,才找出遗落在角落的一粒。”
“这回闻完,就没有了。”说到最后,有些委屈的意味。
林笙笙觉得新奇,“从前数年,我一旬送一次,从未见你说喜欢,如今懒得给你做了,怎么又喜欢上了?”
谢辞昼把人牢牢圈在怀中,一颗心在林笙笙耳边跳动,“可还记得你在香云楼前指认殷围送毒香炉那次?”
林笙笙心里得意,“自然记得,那厮不禁心黑还嘴巴毒,竟敢当街羞辱我,不过后来看他那鼻青脸肿的模样,我就不和他计较啦。”
她忽然回过神,“你怎么知道?”
把要挣扎着从怀里出来的人重新抱紧,“那日我就在街角。”
看她单薄的背影站在伞下,被一群姑娘指手画脚围着,还有一旁讥笑冷嘲的殷围。
本以为她会落于下风,会哭,会跑开。
但是她没有。
那日林笙笙筹划得当,不仅打了殷围,还为宝香楼正名,为周琼出气,也为她自己出了口气。
那日他才知——
“不是所有雪中春信都好闻,这个道理我过了这么久才知道。”
“林笙笙,对不住。”
林笙笙被他没头没尾的一段话说得云里雾里,只喃喃道:“难怪殷围不久后被马车压断了腿,是你做的对不对?”